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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健康报》朱钵:一生赤诚为疗救

发布日期:2012-12-20字号调整14px浏览次数(25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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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医半个多世纪以来,他在皮肤科领域业绩卓著,由他摸索配制出的10余种独特方剂在临床沿用至今。他积极投身于公共卫生事业,曾带领河南省头癣防治技术指导组,治愈了全省10万余例头癣患者……为医、做事、为人,谨奉一个“诚”字的他,在耄耋之年获得了我国皮肤性病学界的“终身成就奖”。如今,面对皮肤科领域的快速发展,他坚持学习,并暗下决心:只要一天还能动,就要为患者服务一天。

  ■“哪里艰苦到哪里”

  直到现在,朱钵还记得皮肤科刚成立的那段岁月——由于历史原因,河南省人民医院皮肤科一度只剩下他一名医生,一个人既看门诊又管着20张病床!再忙,再累,年轻医生朱钵依然是快乐的,因为他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。

  能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,对于朱钵并不是那么容易。他费了几年周折,才成为了一名皮肤科医生。

  1952年,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医学系的朱钵被分配到了北京。卫生部领导找他谈话,问他愿意到哪里工作。他回答:“哪里艰苦到哪里。”卫生部领导说:“平原省(现河南省)最艰苦。”朱钵说:“那我就到平原省吧。”就这样,朱钵从首都来到平原,成了平原省医院(现为河南省人民医院)的一名外科住院医师。

  1954年,出于支援重工业的需要,朱钵被调到洛阳矿山厂的医务所。干了不到半年,他就被分到审干办公室等行政岗位上,完全脱离了医学专业。朱钵一心只想从医,他一连给省委组织部打了3次报告,请求把他调回医院工作,并在出差路过郑州时前往省委组织部当面打听。19562月,他终于又回到了河南省人民医院。

  重回医院后,朱钵本来准备在外科大干一场。可医院准备组建皮肤科,把他派到“北京苏联红十字会医院”进修皮肤科,师从于苏联的皮肤科专家依布拉基莫夫和他的夫人依布拉基莫娃。

  由于是跨专业学习,朱钵感到有些费劲。但是,朱钵心里有个坚定的信念:干就要干好,就要干出名堂来!为此,他买了很多中外皮肤病学书籍,并求知若渴地向两位苏联老师求教。他还克服困难攻读了依布拉基莫娃编写的《皮肤病基础》手稿(当时该书尚未出版),书中对原发疹和继发疹的阐释让他受益匪浅,使他掌握了皮肤病的基本病理变化。

  19573月,朱钵结束了一年的学习,回到医院,跟另外3名医生一起成立了皮肤科病房,病房设立病床20张。不久,另外3名医生由于种种原因分别被调往别处,剩下朱钵一人,门诊、病房一起管。

  工作再忙,朱钵也不敢在学习上懈怠。白天要管病人,他就利用夜间看书学习。他当时购买了大量外文书籍,如英文的《安德鲁士皮肤病学》、《沙通皮肤病学》,日文的《皮肤病学》、《皮肤科全书》、《皮肤性病学》,俄文的《真菌病学》、《莱维尔皮肤病理学》,德文的《皮肤病图谱》……到现在,他依然珍藏着这些书籍。他还曾经在旧书摊上买了一本明末崇祯年间陈司成写的《霉疮秘录》和民国年间出版的《花柳病学》,他认为这是两本描写梅毒和淋病的绝好书藉。

  为了学习,1957~1961年年底,朱钵在凌晨3点前几乎从没睡过觉。这样的努力,换来的是对疑难病例诊疗水平的提高。

  ■虚心求教中诊疗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

  在朱钵的职业生涯中,对第一例疑难病例的诊治过程,让他深感向前辈们学习的重要性。

  朱钵从北京进修回来后不久,皮肤科门诊来了一位曾被诊断为麻风病的中年男子。患者就诊时,面部、颈部、腋窝和大腿内侧等处皮肤潮红,上面还有大量黄豆至蚕豆大粉红且略带微黄色的结节,知觉正常。朱钵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例,无法下诊断,于是取了活组织做病理检查,并将病理切片寄到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,向姚继堂教授求助。

  姚继堂教授看过病理片后作出明确诊断:皮肤利什曼病。有了姚继堂教授的诊断,朱钵就在皮疹部做刮片检查,涂两张片子以排除麻风(一张做瑞氏染色,一张做抗酸染色),在瑞氏染色的涂片中见到大量的利什曼小体。

  后来,朱钵又见到过数十例类似病例。跟前辈的所学,让他能独当一面地从容应对这些病例的诊疗。

  虚心求教,加上爱看书学习,使得朱钵的皮肤病诊疗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。

  1958年春天,他在翻阅中医书籍时,琢磨出了一个治疗硬皮病的中药方。该药方由11味中草药组成:当归10克,川芎10克,鸡血藤30克,丹参15克,川续断12克,杜仲12克,泽泻12克,桑寄生12克,伸筋草30克,生熟地各10克。

  不久,门诊就来了一个南阳的6岁小患者平平。就诊时,平平的肢端皮硬如板,双手指弯曲,既不能伸直也不能握拳。当时对硬皮病并没有好疗法,朱钵就把他琢磨出的中药方给平平用了。第二年秋天,他收到了平平寄来的信:“谢谢你朱叔叔!我的病完全好了,我上学了,每当我背起书包时我就想起了你。”

  此后,不断有硬皮病患者慕名而来。这个方治好了越来越多的患者,成了皮肤科治疗系统性硬皮病的经验方。  

  1958年,朱钵还用二巯基丙醇治疗过一名剥脱性皮炎患者。此外,他还在国内首创了氯乙烷喷射治疗带状疱疹、青霉素治疗扁平苔藓、中草药煎汤泡洗治疗感染性、湿烂性足癣。其中,青霉素治疗扁平苔藓至今仍不失为治疗扁平苔藓的一种有效疗法。他整理出的“四石散”、“复方松馏油膏”、“湿疹膏”、“鱼鳞癣药水”、“止痒药水”和“洗头粉”等外用药外,以及内服的“白癜风丸”、“斑秃丸”等中成药,都被实践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好药方。

  ■“妙手偶得”新疗法、新理念

  19606月,朱钵被医院破格由住院医师直接晋升为副主任医师,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满足。他时时处处留心,琢磨着新疗法、新理念。

  1960年,朱钵见到一位姓吴的中医,拿一种粉红色的药粉治疗寻常疣患者非常有效。朱钵向吴中医请教药粉的成分,但吴中医不想告诉他配方。朱钵并不甘心,就仔细琢磨起来——药粉是粉红色的,能是什么呢?中药里只有血竭和朱砂是红色的,但这药粉不可能是朱砂,只能是血竭。而血竭是一味活血、止血的中药,不是粉红色的。要想使红色变成粉红色,就得加入白色的东西。朱钵想起曾经听剃头匠说过用墙上的石灰能治刺瘊,石灰又是白色的。于是,他把石灰加入血竭,果然药粉变成了粉红色。他又想起当外科医生时用鸦胆子仁治过鸡眼,就把血竭、鸦胆子仁、生石灰按1:2:5的比例研磨成粉红色细粉。

  为了保证安全,他亲手用这种药粉给患者搓疣。一经试用,短则几秒钟,长则1分钟即可将疣搓落,而且止血效果也非常好,没有感染。朱钵把这种药粉命名为“斩疣丹”。

  直到现在,朱钵还总是随身携带一些“斩疣丹”,遇见一些老患者,他就随手免费给人家搓搓,能起到“变戏法”一样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
  用石碳酸治疗疣状痣,同样属于临床中处处用心的“妙手偶得”。

  一名安阳的疣状痣患者,曾到过北京、上海等地求治,均未得到有效治疗,妻子为此和他离了婚。患者非常痛苦,曾多次想轻生。如果不想办法给他治好,他早晚会轻生的,必须想办法试试!朱钵把他收治入院。

  用什么办法能把疣状痣消除而不留痕迹呢?朱钵想起当外科医生时的经历:一次做阑尾炎手术,护士不慎将石碳酸滴到他的胳膊上,下手术台后他臂上的皮肤结了一条红褐色痂皮,过几天痂脱了,皮肤好好的。

  石碳酸是一种腐蚀剂,它能凝固蛋白特别是角蛋白,因为角蛋白的凝固,石碳酸并不向深层渗透,因此不会伤及深层组织。朱钵心想:使用石碳酸也许能治好疣状痣呢。在征求患者同意后,朱钵先选了一小片约3×3厘米的皮损部位涂上了石碳酸。刚涂上药,皮损处马上就变白,很快又变黑,不久即结成黑痂。一周后痂脱了,皮损也消退了。

  患者很高兴,朱钵也感到“有门”。于是每天涂一小片,直到把全部皮损都涂了一遍,未完全消退的皮损再涂第二遍、第三遍,一直到完全消退为止。同时每周复查一次尿常规。约经半年,患者终于完全治愈了。

  以后遇到疣状痣,朱钵就采用此种方法治疗,大多数是有效的。朱钵把它起名叫“零号药水”。

  1972年冬天,朱钵到上海医学院学习液氮冷冻在皮肤科的应用。当时除了上海医学院和北京解放军304医院,国内还没有几家医院开展这项技术。学习回来后,朱钵立即着手在皮肤科开展液氮冷冻治疗。

 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液氮的来源问题。到哪里去找液氮?朱钵见人就打听。“懂行”的人告诉他,凡能生产氧气的工厂都能生产液氮,可到开封空分厂去问问。朱钵立即和同事找到开封空分厂,把液氮用于治疗皮肤病的目的跟厂长说了之后,厂长表示,液氮都是副产品没有用,不要钱,什么时候来拿都可以。

  液氮解决了,容器怎么办?开始时,他们拿病房用过的暖水瓶去空分厂装液氮,谁知液氮刚流入暖水瓶,暖水瓶就炸了。买了新暖水瓶后,虽然不炸了,但也只能保存24小时。空分厂的厂长得知此事后主动送给朱钵一个又大又重的杜瓦罐,能装20升液氮,而且能保存1周。此后不到两年,一种非常轻便、大容量的液氮罐问世,将液氮保存期延长到40天。

  两年后,液氮疗法在全国各地普遍开展。液氮冷冻治疗应用于临床后,过去许多不好解决的疾病实行冷冻治疗后有些获得了治愈,有些得到了好转。例如皮肤癌特别是基底细胞癌,一般经过一两次压冻就得到了治愈。

  过去治疗血管瘤比较棘手,而当时应用液氮压冻可将单纯血管瘤和海绵状血管病治好。朱钵采用强力压冻法治疗瘢痕疙瘩也取得了良好的疗效,临床治愈率达70%以上。应用液氮压冻治疗着色真菌病疗效同样显著。

  ■走出医院投身公共卫生事业

  个人诊疗水平就算再厉害,所能起到的作用毕竟是有限的。如何能让一己之力发挥更大的作用?朱钵选择了积极投身于公共卫生事业。

  早在1965年,毛泽东主席提出“要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”。城市的大医院纷纷组织医疗队到农村去搞巡回医疗。河南省人民医院成立了3支医疗队,朱钵和唐朝明带着其中一支到了信阳光山县。

  不管黑夜白天,啥时候有病人,医疗队员啥时候就去诊治。除了有人在卫生院坐诊值班外,每天还有一两个小组到乡下去巡回。一次,朱钵带的小组遇到了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,肚子大如鼓,行动困难。听说省医疗队来了,老太太就找到了朱钵他们。经检查,确诊其为巨大卵巢囊肿。

  在当时的条件下,要做那么大的卵巢囊肿摘除术,困难是相当大的。不做,患者的肚子会一天比一天大,行动也会越来越不方便。患者及其家属要求手术的愿望非常迫切。再三考虑、讨论之后,队长朱钵决定给患者手术。

  经过严密周全的术前安排和准备,手术开始了。不到2小时,一个巨大的卵巢囊肿被顺利地摘除了。术后,队员们把摘除的囊肿过了磅,竟然有36千克。就是今天,在大型综合性医院开展如此大的卵巢囊肿摘除手术也绝非易事。

  朱钵最为自豪的莫过于打了一场全省头癣防治的漂亮仗。

  1978年,在江苏徐州召开的第一次全国皮肤科学术会议上,为了响应党中央、国务院“在全国开展头癣病的防治工作”的号召,学术会议主任委员胡传揆教授把河南防治头癣的任务交给了朱钵。

  回到河南后,在省卫生厅领导的支持下,朱钵首先成立了“头癣防治技术指导组”,并挑选了河南省人民医院的白凤菊、河南医学院的王诗淇、河南开封市二院的朱树萍、洛阳市二院的买红叶等皮肤科骨干作为成员。

  1979年春,朱钵率领指导组先到了驻马店,在到达确山县任店公社的第二天,就选了一个大队进行试点:在该大队“赤脚医生”带领下进行全民普查,按照朱钵编写的《头癣防治手册》要求,做到“村不漏户,户不漏人,人人低头,个个检查”。查出疑似头癣的村民一律采集病发,用纸包好,登记入册,进行真菌镜检。

  确诊的头癣患者被集中到大队卫生室,由“赤脚医生”按照《头癣防治手册》中“理、洗、涂、服、消”5字措施进行治疗。一个疗程结束后,所有头癣患者治愈率竟达到97%

  试点成绩可喜,朱钵接下来在县防疫站开办全县头癣防治培训班,学员为各公社卫生院负责防疫的医生和大队“赤脚医生”。全县铺开后,朱钵每天到一个公社去检查2~3个大队卫生室的普查普治情况,发现问题,及时就地解决。经过1个月的普查普治,全县的头癣防治基本结束。

  有了一个县的头癣防治经验,一场轰轰烈烈的头癣防治工作很快在驻马店全地区开展起来。第二年即1980年,朱钵便重点以信阳和周口地区开展头癣防治,其他如南阳、洛阳、许昌、商丘、开封、新乡和安阳等地区也按照《头癣防治手册》的要求进行防治。经过两年的奋战,河南省共治愈10万余名头癣患者,基本上消灭了头癣。

  ■有同样疗效的药物,他尽可能给患者用价格低廉的药物

  为人民服务,不讲代价,从无怨言。作为一名有着60多年党龄的老党员,朱钵把这当做奉行一生的信条。1990年离休之后,他依然坚持坐诊、查房,从未懈怠过。

  皮肤科是门诊量很大的科室,尤其是逢年过节,职工们一轮休,人手更加紧张。年逾八旬的朱钵经常主动要求在节假日值班。他已记不清有多少个除夕夜是在病房度过的。

  随着社会的发展,人们的生活水平、生活方式都发生了巨大变化,皮肤科的病种也发生了相应变化。原本罕见的皮肤病变得越来越常见,一些新的病种也冒了出来。

  一次,一位年轻的女患者右侧颈部有小指甲盖大的一片红色炎性丘疹,自诉有痒感。经实验室检查,镜下可见大量菌丝,证明是体癣。朱钵仔细考虑之后,询问患者是否养有宠物。患者说她养了一只波斯猫,经常抱着玩。朱钵又问她猫头顶部的毛是否光滑,患者说刚买来时光滑,最近头顶毛枯皱了。朱钵确诊这名患者患了猫癣引起的体癣。

  之后,朱钵先后见到了多例猫癣引起的体癣患者,他与同事经过统计研究,撰写出报告发表于《中华皮肤科》杂志。这是国内最早有关猫癣引起体癣的医学论文。

  临床诊断方面,朱钵始终保持自己的见解,不人云亦云。比如,他从不作出“激素依赖性皮炎”的诊断。他认为,人们往脸上或身上涂擦激素制剂,不会是无缘无故的,必定是因为某种原发皮肤病或皮肤不适感才用药的。由于应用方法不当而产生对激素的依赖,绝不是什么激素依赖性皮炎。

  在治疗方面,他始终遵循“不拘一格”的原则,“啥方法管用就用啥方法——中药好就用中药,西药好就用西药,中西医结合好就用中西医结合,冷冻治疗好就用冷冻,光疗好就用光疗”。他的第二个治疗原则是“少花钱治好病”。有同样疗效的药物,他就尽可能给患者用价格低廉的药物。

  如今,82岁的朱钵依然坚持坐诊查房,依然像毕业时一样勤学不辍——每天坚持最少一两个小时的学习。朱钵暗下决心:只要一天还能动,就要为患者服务一天;只要一天还能动,就不能躺在过去的成绩上睡觉,被撇到后面去。(本版图片由朱钵本人提供)

   ■采访手记 

  结束了上午的坐诊之后,朱钵教授如约而至接受采访。眼前这位82岁的高龄老人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老式的衬衣和西裤,有着东北人的高大身材。说话前,朱教授总会先思忖一下,再用平淡的语调缓缓道来,表情庄严而谦和。

  “别光说我,我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。”“一定要实事求是,千万不能说过头话。”在整个采访过程中,朱钵教授经常对身边的同事、业内的同行由衷地表示赞叹,而对自己,他总是很吝惜词句。他的谦逊、好学、直率、无私,让人看到了老一辈医学大家的风范。他的话里经常出现“党”、“集体”、“培养”“服务”等字眼。岁月留痕,他依然葆有一颗纯真的赤子之心。

  谈到近几十年医学的飞速发展,朱钵教授充满感慨。“专科领域里新的一代成长得特别快,我快赶不及了。”朱钵教授说,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硕士、博士,学历高又肯刻苦钻研,看到他们的发展自己“很眼热”,也由衷地感到高兴。从他那反复出现的“赶不及”、“赶不上”说法,我感受到的是一位八旬老专家的老骥伏枥之心。

  ■对话  服务病人的根本不能丢

  记者:您现在仍每天坚持学习,是什么支撑您“活到老,学到老”的?

  朱钵:时代在发展,医学也在进步,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,新东西不断出现,皮肤科的发展也非常迅速。三四十年前,全河南省的皮肤科大夫连百人都不到,如今,光郑州市就有好几百人了。

  要跟上医学知识的飞速发展,只有不断地学习。现在我精力不济,每天也要保证最少一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。人就算再有资历也不能吃老本儿,老本儿很容易吃光的。   

  记者:皮肤病领域,还有哪些亟待攻克的难题?

  朱钵:银屑病就是其中的一个。它是一个发病率很高的病,河南至少有30万银屑病患者。某些类型的银屑病致残、致死率较高,但目前没有根治的办法,我想起这个病就很犯愁,希望大家在这方面多做点工作。   

  记者:对于年轻大夫,您有哪些期待?

  朱钵:现在的年轻大夫理论学习、搞临床、做研究的条件,跟以前比可谓天壤之别。好多人都能出国学习,我们那个时候,很少有机会留学的。

  年轻人的奋斗各有各的方向,发展都无可限量。但不管朝哪个方向发展,根本都不能丢,这就是服务病人。我们医生是服务者,全心全意服务于病人的思想不能忘。前阵子有医生跟病人签订不收红包协议书,要让我说,医生不收红包是天经地义的,收红包不就成商人了吗?

  ■朱钵小传

  辽宁新民县人。1930年生。我国著名的皮肤科专家。河南省人民医院教授、主任医师。中华医学会皮肤性病学分会“专家会员”(该称号相当于我国皮肤性病学界的“终身成就奖”)。

  1952年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,1956年进修于苏联红十字医院皮肤科,回到河南省人民医院后创建皮肤科。50余年来,曾先后研究出白癜风丸、湿疹膏、甲癣药水等十余种独特方剂,至今仍在临床使用。他还在国内首创应用氯乙烷喷射治疗带状疱疹、高锰酸钾治疗结节性痒疹、石碳酸治疗疣状痣等技术,并推广应用于全国。1979~1980年,带领河南省头癣防治技术指导组,治愈全省10万余头癣患者。

  著有科研论文和科普文章130余篇,主编《皮肤病患者之友》、《头癣防治手册》,参编《现代医学诊疗精编》、《农村急诊》等著作。曾荣获卫生部科技成果二等奖及国家发明二等奖。曾多次连任中华医学会皮肤科学会委员及常委,兼任《中华皮肤科杂志》等多家国家级杂志编委。http://118.244.192.161/jkb/html/2012-10/12/content_136304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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